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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质的新鲜April 16 有关音乐我们没有用音乐去发泄对社会不满的能力,但是我们可以在别人的音乐里找到发泄的方式,花儿曾经是一个很不错的乐队,曾经非常喜欢他们,但是我不知道花儿现在为什么这么堕落,可能是没有了应有的叛逆,或是太商业化了?不知道。有一次在百度贴吧上看了一篇帖子,内容大概是这样的:“一个乐队或音乐人出道时间一长,慢慢的什么东西都会和钱挂钩,就变的商业化了。”在保持创作本意这一方面,U2做的非常好。 有一次我和夹子谈到了滚石乐队的新专辑,我和他一致认为滚石乐队成员的耳朵应该聋了,都这么老了还是搞的摇滚,快点退出乐坛回家看孙子去吧。我不知道我们两个为什么会这样想,可能是我们认为叛逆是我们这样年龄才有的。 每次都是这样,到一半就写不下去了。
February 27 午后阳光中的惊喜我是在网友的博客上看到Frente,来自澳洲的一个乐队,“Frente”是西班牙语里的单词,在英语中是“Front”不知道为什么起一个西班牙语的名字,Frente的女主唱 Angie Hart的声音很细,象个小女孩,听着很舒服,不象其他歌手的声音有点刺耳,特别是《Bizarre Love Triangle》感觉说不出来。 January 25 有关思考者学家叔本华说:“读说是走别人的思想路线,写文章才是走自己的思想路线。”真正意义上的写文章是写下自己的思考,就像圣挨克苏佩里在小说《空军飞行员》里大篇大篇的对战争、人、生、死、爱和国家的思考,说到思考我与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什么是思考,一直很想有像徐晶莹或候振宇一类的思考,很理性去看待每一件事。 那天同时还读了鲍尔吉· 原野的《跟假话掰腕子》这是一个以开玩笑的时代,平时开习惯了,当对方是认真的时候我的还会以为是在开玩笑,就以玩笑的方式回应,结果我门几成了骗子,就有了《跟假话掰腕子》里作者遇到的情况,进退维谷,我们应该认真对待别人,而不是去不听的开玩笑
September 06 只有我一个??不是!!!!还有更多人!!!昨天下午综合实践课上我听见有人的手机播放Green Day的《Waiting》我听见激动的都不会写字了,之前我还以为整个学校只有我一个人听Green Day的,有想到还有另一个。激动………………………… September 02 A Plea en VendrediJune 11 足球昨天在全球资讯榜看了一条关于足球在美国的一件事,一个德国人出差到美国,美国人对足球的态度能把他冻死,采访美国人的时候还说“我不喜欢足球。”在美国很多人会选择看NBA或橄榄球,不愧是足球最“冷”的地方。 我是一点也不喜欢NBA,几个大个子跑来跑去,顶多是球队的老总蹦起来,又那么商业化。足球就大不一样了,不管是那里都能找到球的人,让全世界动起来,在球迷心中是最高地位,蓝球能吗? 好想看球赛啊!!!!赶快放假吧!!!!!!
May 28 杀光部落!!!!!!!!!!!!!!!!!!!!!!!!!!!!!!!!!!!!!!!!!!!!!!!天真是死我了,上线的时候正好在夜色镇撞见部落盗贼,一下就把我解决了,复活……复活以后因为电脑有点卡,所以给那个盗贼了一剑,结果……
(继续复活……) 我就不搭理他了吧,他还没完了,一会给我来一闷棍叫我动不了,恢复了又是闷棍…… 连续因为他死了四次气…… 叫工会的人也没有回应,我觉的不应该因为等级底,就不回应会员的问题或求助。 我还没报呢: 二区北京网通 埃加洛尔 人类战士 铅绿色的海水(名字好傻~) May 18 Bob DylanBob Dylan May 15 第一次昨天在暮色做任务,眼看就要29级了,突然右下角冒出一行紫字:去阿拉希下战场吗?我犹豫10秒,组!!我就进了阿拉希战场的列队,我兴奋啊!……激动啊!(有点害怕)等啊……结果掉线了……
9C的服务器好垃圾,准确的说是惠普的服务器……
一贼两匕三毒四凿五星六闷七闪八晕后掉线九城十分垃圾
另一个对道: 十人九次八扑七挂六组五踢四掉三天做不完塔贰一败涂地
A:今天没掉线吧?
B:今天除了线,什么都没掉…… May 08 wake me up when septemeber ends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第一次听《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觉的很惆怅,有点无奈,还有点忧伤。
中文译词:
这是绿日乐队很不错的一首歌,今天拉到最上头-_- http://www.btnce.com/qe.mp3 May 03 阳光我觉的每天的阳光都是不一样的,说不上来的不同,是因为我们自己的心情和所发生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的,我们是因为太忙碌和劳累才不会发现,观察就能发现很多有意思的事。或许是我很在意周围的事物才感觉一天的阳光对每个人来说都不同吧。 April 17 荆棘谷的长夜——一封未寄出的信荆棘谷的长夜——一封未寄出的信 2006.02.06
作者:恩雅·影之歌 以下是在荆棘谷阵亡士兵ENYA·SONG OF SHADOW(属暗精灵族裔)衬衣中发现的一封信,许多地方已经被血液染得模糊不清。 ——暴风城第七军情处书记官卢恩·西夫罗德
全信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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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现在我正坐在荆棘谷反抗军营地的篝火旁给您写信,柔和的月光撒在谷地的林中与山涧,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的家园。泰达西尔的夜晚也应是如此地美妙吧?现在每晚我总是对着熊熊燃烧的篝火发呆,火焰的跳动在周围所有人的脸上投下奇怪的阴影。当同伴们喝酒谈笑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整个谷地显示出一种特殊的幽静时,我就无比思念起当我还是少女的时候在泰达西尔的日子,我怀念达纳苏斯城中波光粼粼的河水,怀念河上精致的木桥,那些哨兵们优雅而威严地在桥廊般的小径上巡视,月亮泉在一旁静静地微笑;我还怀念着林间的小鹿和野兔,甚至怀念起燃烧军团入侵前——在泰达西尔还未被污染的时候,那些灿烂的阳光与班驳其间的树影……
妈妈,写到这我都想哭了,您知道,我本来就不象其他人那样坚强。我离开家已经有3年了,直到现在我还无法理解自己离家时的坚定与决绝。我记得那天我跟在一大帮冒险者同伴后面等去奥伯丁的渡轮,我努力不回头看码头上你们的身影,我努力地努力地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与同伴说着并不好笑的笑话,我不敢停止说笑因为我知道一旦停止我的眼泪就会顺着脸颊流下来,而一个冒险者是不能随便哭泣的,一个精灵盗贼更是要保持自己脆弱的高贵。
是的,我离开家已经有三年了,这三年来我成长了不少,您瞧,我取得了刺客工会的认同,揭穿了兄弟会在暴风城里的阴谋,如今暴风城平民们象尊重那些主教一样尊重我们;我还能在用剑旋下敌手头颅,鲜血刹那溅在脸上时连眼睛也不会眨一下,同伴们说血溅满身的我——在苍白的肤色与鲜艳的血液那强烈的对比下——我就象一个从地狱中升起的魔鬼一样可怕。
可这些真不是我所愿意的。
我所希望的生活并不是这样的,我所希冀的只是一幢坐落在达纳苏斯河流旁的小屋,嫁一位平凡然而风趣的男子,过平静的生活。当然,我还希望达纳苏斯的天空不再是永远的黑夜。
或许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最后那个愿望:永远不要黑夜。
可我该怎么做?妈妈。
谁能告诉我?
……
(由于某种特殊原因,中间缺失一页——书记员卢恩·西夫罗德注)
……我是三天前作为暴风城军队密探来到荆棘谷的,说实话我心里还是很害怕——您一定不知道这个看似平静可爱的谷地到底是多么危险。如果说以前做的一切任务都在联盟的势力范围之内,那么现在我和我的同伴们将真正地面对所谓“邪恶”的部落了,如今我总是数着夜隼的叫声不敢入眠,那些鸟儿的叫声就象尖细而锋利的刀子一下下地穿刺着我的心脏——入夜后营地里听到的只是心跳和沉重的呼吸,我明白,无论每个人表面上装出多么坚强多么开朗的样子,在夜晚总是会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没有谁知道明天是怎么样的,谁能活着谁会死去——这样的恐惧象疾病一样传遍了整个团队,谁都不知道当自己结束一场搏斗,疲惫地包扎绷带时,部落的盗贼会不会突然从你的身后钻出,把匕首送入你的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间……
有时我也会想,那些部落的士兵和冒险者们也会有我们一样的想法吧?他们也得担心“恐怖”的联盟会在某个不知道的时候让死亡伸向他们之间的某个人吧?
除了外貌和语言的不同,我们,我们联盟和部落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而且,我们到底为了什么而战斗?
三天中我们失去了两位同伴。杰佛孙·火炉,一位风趣的矮人,前天他过于紧张,自己的火枪走火射中了他的大腿动脉——这要了他的命——这样的例子在平时肯定会你们当作笑话吧?可是如果我们所有人都笑不出来,只要经历过这样压抑环境的人都笑不出来,留下的只有一座矮小的坟茔和莫大的悲伤;第二个是……对不起妈妈,我的眼泪把羊皮纸弄脏了……第二个是一位骑士:卡修斯·布莱特,他是我们的队长,也是……我喜欢的人,我们曾计划战争一结束就回他的故乡赤脊山结婚的。然而在昨天,在我们例行警戒营地附近区域,在吃过早饭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我们发现的只是一具被啃食得无法辨认的尸体,只有尸体旁边的圣锤能说明他的身份。妈妈,您知道吗?当时我站都站不稳了,同伴们轮流安慰我,有人提议为他报仇,可我们能做什么呢?我们只是一些无力的新兵,况且,如果叫我去恨那些部落的战士我也无从恨起——我是懦弱,然而他们又有什么错?
究竟谁有错?
妈妈,今天我杀了一个部落的亡灵盗贼——这是我第一次杀死敌对阵营的士兵。那是一位小巧的亡灵姑娘,她正在小心地剥着一张虎皮。于是我潜行,熟练地绕到她的身后,毫不犹豫地,迅速地抽出双剑,绞住了她的咽喉——那一刻我发现她非常慌乱,然而很快她就回到了冷静之中,她用匕首抵挡着我快速的进攻,在我给她重创的同时多处划开我的肌肤。妈妈你知道么,亡灵和人类的样子真的很象,那个亡灵姑娘的发型和脸庞和我以前的一个伙伴一模一样,她的头发干枯,毫无生命力,但看得出她也有着作为女孩的审美与心思——呵呵,妈妈,她的头发上还别一个精致的发卡……
我把剑插入了她的心脏——她是个好对手,我没想到她死的时候居然哭了,我看到有眼泪从她眼角流出,由于求生的本能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披风,嘴里微弱地念着几个我无法听懂的词语——妈妈您别看我现在写得如此忧伤,实际上当时我就象一位死神一样冷酷残忍,我毫无表情,甚至是微笑着抽出另一把剑钉入了她的头颅,她的目光终于暗淡下去了。
我很疲惫。
同伴们找到我时我精疲力尽地躺在亡灵姑娘的尸体旁边,我真的很累,已经无法再想是否会碰到猛兽和其他部落的冒险者了。他们说我杀死了一位比我高几个级别的部落——某种意义上对于我这样的新兵几乎毫无可能的事情。
他们笑着拍我的肩膀,可我想吐,我真的很恶心。队里的牧师说,总会有习惯的一天,那时我们就麻木了。
可那时的我们还是我们么?
说实话我写这封信的主要原因是我想你们了,或许另外一个原因是我的恐惧已经快要把我的理性吞噬,妈妈,爸爸,我是多么想念你们啊,这一切如果从未发生该多好?如今我只能在黑夜中舔舐自己的鲜血,支持我的唯一信念就是战争结束后与你们团聚。我异常怀念起六年前对抗燃烧军团时整个艾泽拉斯的那种团结——至少是表面的团结,我还记得当时那位憨厚的牛头人先生来我们家做客时带我和弟弟去打猎的情景;还记得地精商贩在泰达西尔乡间小径上推着车卖各种好玩的东西的情景;我还怀念当时我们一家坐在涌泉湖畔钓鱼的快乐。
那时,那时是何等幸福的时光?
爱你的女儿:ENYA·SONG OF SHADOW
六月四日于荆棘谷反抗军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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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城市 魔兽世界运营团队
2006.02.06
March 15 历史课老师讲到了中国抗日胜利的那一课,给我们讲了一故事,是在日本签署投降的那一天,有好多过家的记者和代表,一个记者说:“大家猜个谜语,是中国抗战上胜利的原因,答两位中国古代的文化历史名人”。是屈原和苏武。屈原指的是日本屈服美国的原子弹,苏武指的是苏联的武力很强。呵呵有意思。 March 07 音乐我喜欢两种风格,一个是朋克摇滚,一个是纯音乐。这是两个极端,一个是喧嚣的极端,一个是宁静的极端。
我喜欢听着Avril Lavigne的个更新自己的空间,看别人的空间,好多的空间动有媒体播放器,因此,歌曲经常混起来,我觉的……
很喜欢Avril Lavigne的《Toghter》完全是喊出来的。愤世发泄…… March 04 长大 上次舅舅说我长大了,今天妈妈又说你16了,应该办身份证了,我说“给我办了我也不带”。“那你不出门了?”爸爸问。“恩,不出门了。”我实在不想长大,我不想成为小孩子眼里的“奇怪的大人”
The grown-ups are certainly very odd.
February 11 关于我对共青团存在的看法我觉的共青团的存在一点意义都没有,知识整天包着团长喊什么“共产党的后备军”什么“人民的得力助手”乱七八糟的,实际上共青团已经名存实亡了。我有一次没有交那个可笑的团章学习报告,结果团书记就找到我说:“如果不交团章学习报告就开除团籍,在学籍上记大过,全校通报……”天呀!书记要我的命啊!“我交,我一定会交的……”写那些有什么用呢? January 23 关于现在的人我觉的现在的人都挺庸俗的(如果认为我在说你,你就随便骂)都喜欢看武侠小说,我感觉看武侠小说的人,都是在现实生活中受到挫折或者别的什么事,(好象跑题了~~~)在武侠小说中获得心灵上的抚慰,就是幻想着自己成为什么什么大侠,行侠仗义什么的,所以就看武侠小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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