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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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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质的新鲜

June 09

新博客

  我在百度建了一个新博客,以后不再到这里了。新地址是:http://hi.baidu.com/qlsdhs
     邮就发到qlsdhs@gmail.com吧。
 
April 16

有关音乐

我们没有用音乐去发泄对社会不满的能力,但是我们可以在别人的音乐里找到发泄的方式,花儿曾经是一个很不错的乐队,曾经非常喜欢他们,但是我不知道花儿现在为什么这么堕落,可能是没有了应有的叛逆,或是太商业化了?不知道。有一次在百度贴吧上看了一篇帖子,内容大概是这样的:“一个乐队或音乐人出道时间一长,慢慢的什么东西都会和钱挂钩,就变的商业化了。”在保持创作本意这一方面,U2做的非常好。

有一次我和夹子谈到了滚石乐队的新专辑,我和他一致认为滚石乐队成员的耳朵应该聋了,都这么老了还是搞的摇滚,快点退出乐坛回家看孙子去吧。我不知道我们两个为什么会这样想,可能是我们认为叛逆是我们这样年龄才有的。

每次都是这样,到一半就写不下去了。

 

February 27

午后阳光中的惊喜

我是在网友的博客上看到Frente,来自澳洲的一个乐队,“Frente”是西班牙语里的单词,在英语中是“Front”不知道为什么起一个西班牙语的名字,Frente的女主唱 Angie Hart的声音很细,象个小女孩,听着很舒服,不象其他歌手的声音有点刺耳,特别是《Bizarre Love Triangle》感觉说不出来。
January 25

有关思考

    者学家叔本华说:“读说是走别人的思想路线,写文章才是走自己的思想路线。”真正意义上的写文章是写下自己的思考,就像圣挨克苏佩里在小说《空军飞行员》里大篇大篇的对战争、人、生、死、爱和国家的思考,说到思考我与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什么是思考,一直很想有像徐晶莹或候振宇一类的思考,很理性去看待每一件事。

那天同时还读了鲍尔吉· 原野的《跟假话掰腕子》这是一个以开玩笑的时代,平时开习惯了,当对方是认真的时候我的还会以为是在开玩笑,就以玩笑的方式回应,结果我门几成了骗子,就有了《跟假话掰腕子》里作者遇到的情况,进退维谷,我们应该认真对待别人,而不是去不听的开玩笑

 

October 28

~~~~~

又和父母发生冲突了,是我说话太没有分寸了,让你们伤心了,可是你们一听我说就拿我的学习说我,说别人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一回家就学习,我听的好烦~~     对不起。
September 08

搬家

前些天我们宿舍搬家了,在4楼,人不多早上起来不会很拥挤,不过晚上好吵,只好到同学家里睡了,今天好冷但是阳光好温暖。

September 06

只有我一个??不是!!!!还有更多人!!!

昨天下午综合实践课上我听见有人的手机播放Green Day的《Waiting》我听见激动的都不会写字了,之前我还以为整个学校只有我一个人听Green Day的,有想到还有另一个。激动…………………………

September 02

A Plea en Vendredi

A Plea en Vendredi

发现这张传辑是在豆瓣济南圈子里的收藏发现的,之前与在其他地方看过决的很好奇就下了,听的时候总觉的是儿歌,后来才知道是民谣,所有曲目的伴奏非常简单,钢琴,吉他,拍手,很有意思,主唱Tamas Wells的声音象水一样,我看介绍说有人听着象女声,我可没听出来想女声。Tamas Wells说他的声音是因为每天喝8升水的缘故,这张传辑里的歌名都很有意思,非常值得一听。

你自己找下载地址…………………………

July 04

还是足球

昨天的《欢乐世界杯》上说女人是不喜欢足球的,她们爱看的是学校篮球队的比赛特别是帅哥跳跃的时候,她们会尖叫,不止是这些 ,还有身高,这就是为什么喜欢足球的男生都去打篮球的原因。
June 24

夏天

夏天到了,我绝的夏天是一种横单纯的改变,热了,午后的阳光变的焦燥。还是一种结合,成绩单,冰淇淋,和短袖短裤。

Under The Iron Sea

我是听了以后才粘到空间上的,他们的声音象海浪,《Atlantic》有粘性的鼓声捞捞的抓住耳朵,很好听。

Under the Iron Sea
June 11

足球

昨天在全球资讯榜看了一条关于足球在美国的一件事,一个德国人出差到美国,美国人对足球的态度能把他冻死,采访美国人的时候还说“我不喜欢足球。”在美国很多人会选择看NBA或橄榄球,不愧是足球最“冷”的地方。

   我是一点也不喜欢NBA,几个大个子跑来跑去,顶多是球队的老总蹦起来,又那么商业化。足球就大不一样了,不管是那里都能找到球的人,让全世界动起来,在球迷心中是最高地位,蓝球能吗?

   好想看球赛啊!!!!赶快放假吧!!!!!!

 

May 28

杀光部落!!!!!!!!!!!!!!!!!!!!!!!!!!!!!!!!!!!!!!!!!!!!!!!

天真是死我了,上线的时候正好在夜色镇撞见部落盗贼,一下就把我解决了,复活……复活以后因为电脑有点卡,所以给那个盗贼了一剑,结果……

(继续复活……)

我就不搭理他了吧,他还没完了,一会给我来一闷棍叫我动不了,恢复了又是闷棍……

连续因为他死了四次气……

叫工会的人也没有回应,我觉的不应该因为等级底,就不回应会员的问题或求助。

我还没报呢:

                二区北京网通 埃加洛尔 人类战士 铅绿色的海水(名字好傻~)

May 18

Bob Dylan

Bob Dylan
  你曾经衣着考究,得意时你把钱币扔给乞丐。人们对你说:小心点,姑娘!你是在堕落。你认为他们玩笑。你曾嘲笑那些流离失所者,而今你气不再那么粗了,不再那么嚣张了,你在为下一餐饭节省。这种感觉如何,无家可归,犹如废物,犹如滚石?
  斯普林斯廷回忆第一次听到迪伦,也是这首犹如滚石。他母亲说:这人简直不会唱歌!而他却被深深地打动。鲍勃.迪伦刺耳的破锣嗓子,如唱似说的歌词,尖刻的诗句,无不是在显示对传统的反叛。这种反叛在习惯于老一套生活方式和老一套轻歌曼调的人听来自然大逆不道,而对60年代愤怒的一代,这是何等痛快淋漓。甲壳虫乐队在迪伦的歌中找到了方向,艾里克.克莱普顿听了重访61号公路之后才继续其歌手的道路,无数摇滚后辈在迪伦天才、质朴的作品中,或在迪伦民谣摇滚的发展之路,或在他倡导的摇滚道义中获得了启迪。鲍勃.迪伦可谓主流摇滚第一人,是那个时代的象征和愤怒青年的代言人。许多狂热的歌迷认为:我们应对迪伦顶礼膜拜。斯普林斯廷认为:埃尔维斯解放了我们的肢体,而迪伦解放了我们的思想。雷奥纳德.可罕称迪伦是歌曲创作的毕加索。

  迪伦的歌曲在中国介绍较少,很早就读到过对他的高度评价,然而很难接受他唱的飘入风中。在我们这些尚未对现存音乐环境反感的人听来,迪伦的确不那么入耳中听。我听到迪伦的第二支歌手鼓先生是多年之后,那质朴的曲调和迪伦的歌声立即开始吸引我。什么时候你开始对港台及大陆歌调厌倦甚至憎恨,你就离迪伦不远了。

  嗨,手鼓先生,为我唱首歌,我毫无倦意也无处可去。
  嗨,手鼓先生,为我唱首歌,在这玎玲当啷的早晨我将追随你。  
  带我逃逸出灵魂的雾嶂,抵达积霭的古墟,
  摆脱尾随的恶树和僵叶,去那远离悲哀袭扰的起风的海滨。来啊,在钻石般天空下起舞,手臂挥扬,飘逸潇洒。
  海为你勾勒倩影,沙为你筑起舞池。
  所有的记忆和宿命都抛诸波心,让我忘却今日直到明天。这首因街头手鼓艺人而作,诗意荡漾的歌却部分地巧合了嬉痞运动的精神:返归自然,逃逸现实和痛苦,蔑视传统、强权和追求和平。这首出自唱片《统统带回家》的歌曲首次演唱于1964年的新港民谣艺术节,观众由于受不了迪伦加入电吉他等破坏民谣风格的倾向而把他轰下台,可这首歌出版后成了嬉痞运动的主题歌。
  迪伦的出现是以民谣歌手和歌曲作者的形象,有当时著名的抗议女歌手琼.贝丝介绍给60年代听众的。我认为他的民谣阶段对有意探索流行音乐的我国青年朋友很有借鉴意义,他那深刻的抗议歌曲为他赢得桂冠抗议诗人的称号,他的飘入风中更为无数歌星演唱而成为民权运动主题歌。唱片《时代在变》中的荷里斯.布郎的叙事曲是我非常推崇的一首,它是件真实的发生在南达科塔一个农场的悲剧。荷里斯.布郎因生活无法维持而绝望、疯狂,用枪结束了全家七口老小及自己的性命。有七口人死在南达科塔的农场,在遥远的某地正有七个新生命降临。歌曲反映现实,没有比现实更感人的了,问题是你如何发现和表现。
  迪伦的出现才真正定了主流摇滚的调性,音乐参与社会变革是他提出并身体力行的宗旨。无论何处,听到你的呐喊人们会聚拢响应,洪水漫涨,灭顶在即。别犹豫,快开始泅渡,否则你会石沉水底,因为时代在巨变。这是迪伦的抗议主题歌时代在变听听这呐喊吧,众议员和参议员们!别只站在门廊,别所上厅堂,因为谁躲谁会受创伤。门外正有场激烈的战斗,它会很快震撼你的窗户和墙壁,因为时代在巨变。

May 15

第一次

昨天在暮色做任务,眼看就要29级了,突然右下角冒出一行紫字:去阿拉希下战场吗?我犹豫10秒,组!!我就进了阿拉希战场的列队,我兴奋啊!……激动啊!(有点害怕)等啊……结果掉线了……
9C的服务器好垃圾,准确的说是惠普的服务器……
                   一贼两匕三毒四凿五星六闷七闪八晕后掉线九城十分垃圾
另一个对道: 十人九次八扑七挂六组五踢四掉三天做不完塔贰一败涂地    
A:今天没掉线吧?
B:今天除了线,什么都没掉……                                   
May 08

wake me up when septemeber ends

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the innocent can never l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like my fathers come to pass 
seven years has gone so f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eber ends 

here comes the rain again 
falling from the stars 
drenched in my pain again 
becoming who we are 

as my memory rests 
but never forgets what i lo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the innisent can never last 
wake me up whem september ends 

bring out the bells again 
like we did when spring began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here comes the rain again 
falling from the stars 
drenched in my pain again 
becoming who we are 

as my memory rests 
but never forgets what i lo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the innisent can never l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like my fathers come to pass 
twenty years has gone so f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wake me up when septemeber ends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第一次听《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觉的很惆怅,有点无奈,还有点忧伤。

 

中文译词: 
夏天来了又走 
那份纯真永远不会持久 
九月过去时 记得唤醒我 

就像父辈们来到这个世上是为了离开 
七年时间过的如此之快 
九月过去时 记得唤醒我 

这里又下雨了 
从星星缓缓落下 
痛苦被浸湿了 
成为了真正的我们 

但是即使随着记忆停歇 
我也永远不会忘记我所失去的 
九月过去时 记得唤醒我 

夏天来了又走 
那份纯真永远不会持久 
九月过去时 记得唤醒我 

再次鸣响宣布离去的钟声 
就像我们在春天开始时所做的那样 
九月过去时 记得唤醒我 

这里又下雨了 
从星星缓缓落下 
痛苦被浸湿了 
成为了真正的我们 

但是即使随着记忆停歇 
我也永远不会忘记我所失去的 
九月过去时 记得唤醒我 

夏天来了又走 
那份纯真永远不会持久 
九月过去时 记得唤醒我 

就像我的父亲来到这个世上并离开 
二十年时间过的如此之快 
九月过去时 记得唤醒我 
九月过去时 记得唤醒我 
九月过去时 记得唤醒我

 

这是绿日乐队很不错的一首歌,今天拉到最上头-_-

http://www.btnce.com/qe.mp3

May 03

阳光

我觉的每天的阳光都是不一样的,说不上来的不同,是因为我们自己的心情和所发生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的,我们是因为太忙碌和劳累才不会发现,观察就能发现很多有意思的事。或许是我很在意周围的事物才感觉一天的阳光对每个人来说都不同吧。

April 17

荆棘谷的长夜——一封未寄出的信

荆棘谷的长夜——一封未寄出的信  2006.02.06 
作者:恩雅·影之歌 

  以下是在荆棘谷阵亡士兵ENYA·SONG OF SHADOW(属暗精灵族裔)衬衣中发现的一封信,许多地方已经被血液染得模糊不清。
  ——暴风城第七军情处书记官卢恩·西夫罗德
  全信如下:
  ====================================================================================
  妈妈:
  现在我正坐在荆棘谷反抗军营地的篝火旁给您写信,柔和的月光撒在谷地的林中与山涧,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的家园。泰达西尔的夜晚也应是如此地美妙吧?现在每晚我总是对着熊熊燃烧的篝火发呆,火焰的跳动在周围所有人的脸上投下奇怪的阴影。当同伴们喝酒谈笑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整个谷地显示出一种特殊的幽静时,我就无比思念起当我还是少女的时候在泰达西尔的日子,我怀念达纳苏斯城中波光粼粼的河水,怀念河上精致的木桥,那些哨兵们优雅而威严地在桥廊般的小径上巡视,月亮泉在一旁静静地微笑;我还怀念着林间的小鹿和野兔,甚至怀念起燃烧军团入侵前——在泰达西尔还未被污染的时候,那些灿烂的阳光与班驳其间的树影……
  妈妈,写到这我都想哭了,您知道,我本来就不象其他人那样坚强。我离开家已经有3年了,直到现在我还无法理解自己离家时的坚定与决绝。我记得那天我跟在一大帮冒险者同伴后面等去奥伯丁的渡轮,我努力不回头看码头上你们的身影,我努力地努力地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与同伴说着并不好笑的笑话,我不敢停止说笑因为我知道一旦停止我的眼泪就会顺着脸颊流下来,而一个冒险者是不能随便哭泣的,一个精灵盗贼更是要保持自己脆弱的高贵。
  是的,我离开家已经有三年了,这三年来我成长了不少,您瞧,我取得了刺客工会的认同,揭穿了兄弟会在暴风城里的阴谋,如今暴风城平民们象尊重那些主教一样尊重我们;我还能在用剑旋下敌手头颅,鲜血刹那溅在脸上时连眼睛也不会眨一下,同伴们说血溅满身的我——在苍白的肤色与鲜艳的血液那强烈的对比下——我就象一个从地狱中升起的魔鬼一样可怕。
  可这些真不是我所愿意的。
  我所希望的生活并不是这样的,我所希冀的只是一幢坐落在达纳苏斯河流旁的小屋,嫁一位平凡然而风趣的男子,过平静的生活。当然,我还希望达纳苏斯的天空不再是永远的黑夜。
  或许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最后那个愿望:永远不要黑夜。
  可我该怎么做?妈妈。
  谁能告诉我?
  ……
  (由于某种特殊原因,中间缺失一页——书记员卢恩·西夫罗德注)
  ……我是三天前作为暴风城军队密探来到荆棘谷的,说实话我心里还是很害怕——您一定不知道这个看似平静可爱的谷地到底是多么危险。如果说以前做的一切任务都在联盟的势力范围之内,那么现在我和我的同伴们将真正地面对所谓“邪恶”的部落了,如今我总是数着夜隼的叫声不敢入眠,那些鸟儿的叫声就象尖细而锋利的刀子一下下地穿刺着我的心脏——入夜后营地里听到的只是心跳和沉重的呼吸,我明白,无论每个人表面上装出多么坚强多么开朗的样子,在夜晚总是会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没有谁知道明天是怎么样的,谁能活着谁会死去——这样的恐惧象疾病一样传遍了整个团队,谁都不知道当自己结束一场搏斗,疲惫地包扎绷带时,部落的盗贼会不会突然从你的身后钻出,把匕首送入你的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间……
  有时我也会想,那些部落的士兵和冒险者们也会有我们一样的想法吧?他们也得担心“恐怖”的联盟会在某个不知道的时候让死亡伸向他们之间的某个人吧?
  除了外貌和语言的不同,我们,我们联盟和部落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而且,我们到底为了什么而战斗?
  三天中我们失去了两位同伴。杰佛孙·火炉,一位风趣的矮人,前天他过于紧张,自己的火枪走火射中了他的大腿动脉——这要了他的命——这样的例子在平时肯定会你们当作笑话吧?可是如果我们所有人都笑不出来,只要经历过这样压抑环境的人都笑不出来,留下的只有一座矮小的坟茔和莫大的悲伤;第二个是……对不起妈妈,我的眼泪把羊皮纸弄脏了……第二个是一位骑士:卡修斯·布莱特,他是我们的队长,也是……我喜欢的人,我们曾计划战争一结束就回他的故乡赤脊山结婚的。然而在昨天,在我们例行警戒营地附近区域,在吃过早饭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我们发现的只是一具被啃食得无法辨认的尸体,只有尸体旁边的圣锤能说明他的身份。妈妈,您知道吗?当时我站都站不稳了,同伴们轮流安慰我,有人提议为他报仇,可我们能做什么呢?我们只是一些无力的新兵,况且,如果叫我去恨那些部落的战士我也无从恨起——我是懦弱,然而他们又有什么错?
  究竟谁有错?
  妈妈,今天我杀了一个部落的亡灵盗贼——这是我第一次杀死敌对阵营的士兵。那是一位小巧的亡灵姑娘,她正在小心地剥着一张虎皮。于是我潜行,熟练地绕到她的身后,毫不犹豫地,迅速地抽出双剑,绞住了她的咽喉——那一刻我发现她非常慌乱,然而很快她就回到了冷静之中,她用匕首抵挡着我快速的进攻,在我给她重创的同时多处划开我的肌肤。妈妈你知道么,亡灵和人类的样子真的很象,那个亡灵姑娘的发型和脸庞和我以前的一个伙伴一模一样,她的头发干枯,毫无生命力,但看得出她也有着作为女孩的审美与心思——呵呵,妈妈,她的头发上还别一个精致的发卡……
  我把剑插入了她的心脏——她是个好对手,我没想到她死的时候居然哭了,我看到有眼泪从她眼角流出,由于求生的本能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披风,嘴里微弱地念着几个我无法听懂的词语——妈妈您别看我现在写得如此忧伤,实际上当时我就象一位死神一样冷酷残忍,我毫无表情,甚至是微笑着抽出另一把剑钉入了她的头颅,她的目光终于暗淡下去了。
  我很疲惫。
  同伴们找到我时我精疲力尽地躺在亡灵姑娘的尸体旁边,我真的很累,已经无法再想是否会碰到猛兽和其他部落的冒险者了。他们说我杀死了一位比我高几个级别的部落——某种意义上对于我这样的新兵几乎毫无可能的事情。
  他们笑着拍我的肩膀,可我想吐,我真的很恶心。队里的牧师说,总会有习惯的一天,那时我们就麻木了。
  可那时的我们还是我们么?
  说实话我写这封信的主要原因是我想你们了,或许另外一个原因是我的恐惧已经快要把我的理性吞噬,妈妈,爸爸,我是多么想念你们啊,这一切如果从未发生该多好?如今我只能在黑夜中舔舐自己的鲜血,支持我的唯一信念就是战争结束后与你们团聚。我异常怀念起六年前对抗燃烧军团时整个艾泽拉斯的那种团结——至少是表面的团结,我还记得当时那位憨厚的牛头人先生来我们家做客时带我和弟弟去打猎的情景;还记得地精商贩在泰达西尔乡间小径上推着车卖各种好玩的东西的情景;我还怀念当时我们一家坐在涌泉湖畔钓鱼的快乐。
  那时,那时是何等幸福的时光?
  爱你的女儿:ENYA·SONG OF SHADOW
  六月四日于荆棘谷反抗军营地。
 
                                                         魔兽世界官方网站:www.wowchina.com
                                                         第九城市   魔兽世界运营团队
                                                         2006.02.06
 

                                                            
April 07

……

我以后在也不吃方便面了……
March 15

历史课

老师讲到了中国抗日胜利的那一课,给我们讲了一故事,是在日本签署投降的那一天,有好多过家的记者和代表,一个记者说:“大家猜个谜语,是中国抗战上胜利的原因,答两位中国古代的文化历史名人”。是屈原和苏武。屈原指的是日本屈服美国的原子弹,苏武指的是苏联的武力很强。呵呵有意思。
March 07

音乐

我喜欢两种风格,一个是朋克摇滚,一个是纯音乐。这是两个极端,一个是喧嚣的极端,一个是宁静的极端。
我喜欢听着Avril Lavigne的个更新自己的空间,看别人的空间,好多的空间动有媒体播放器,因此,歌曲经常混起来,我觉的……
很喜欢Avril Lavigne的《Toghter》完全是喊出来的。愤世发泄……
March 04

长大

       上次舅舅说我长大了,今天妈妈又说你16了,应该办身份证了,我说“给我办了我也不带”。“那你不出门了?”爸爸问。“恩,不出门了。”我实在不想长大,我不想成为小孩子眼里的“奇怪的大人”
 
   The grown-ups are certainly very odd.
 
February 11

关于我对共青团存在的看法

我觉的共青团的存在一点意义都没有,知识整天包着团长喊什么“共产党的后备军”什么“人民的得力助手”乱七八糟的,实际上共青团已经名存实亡了。我有一次没有交那个可笑的团章学习报告,结果团书记就找到我说:“如果不交团章学习报告就开除团籍,在学籍上记大过,全校通报……”天呀!书记要我的命啊!“我交,我一定会交的……”写那些有什么用呢?
January 23

关于现在的人

我觉的现在的人都挺庸俗的(如果认为我在说你,你就随便骂)都喜欢看武侠小说,我感觉看武侠小说的人,都是在现实生活中受到挫折或者别的什么事,(好象跑题了~~~)在武侠小说中获得心灵上的抚慰,就是幻想着自己成为什么什么大侠,行侠仗义什么的,所以就看武侠小说。
January 03

我现在才知道我是第一批Spaces用户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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